她献宝似地将自己准备的东西展示给时啸看,但眼睛始终没有看向时啸。
“我去那边瞧瞧,帮大叔打扫一下卫生。”她故意编了一个借口,准备开溜,给两人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
哪知时啸揪着她的衣领,就把她给拎了回来。
他眯着眸子“你以为我有那闲工夫?”
“该谁教谁教去。”
他言语间倒是一点没将余曼遥放在眼里,这话听的楚希以为他是在的傲娇。
“老板,你怎么对曼遥这么说话呢?她可是你亲自招进来的,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嘴炮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你这么做,以后可是会后悔的。”
她说的这么直白,鬼才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时啸一把丢下了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觉得这丫头脑回路绝对有问题。
“曼遥,你别生气啊。老板就是死鸭子上架,嘴硬。”
余曼遥耸耸肩,看了看时啸,唇边的笑意高深莫测。
“没事啊,以他的水平,我又不指望他教。”
“你说什么?!”时啸一瓶朗姆重重敲在吧台上。
调酒,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能力,容不得任何人看不起。
余曼遥这话顿时就引发了时啸的胜负欲。
他卷起袖子,咬开威士忌酒瓶,倾斜少许加入容器,倒入冰块,小瓶香槟,及各种她尚辨不清的纯色**……
“喝!”五分钟后,时啸郑重推了一杯酒到余曼遥面前。
余曼遥端起,浅啜一口,愣住,惊为天人。
原来,酒,竟然可以好喝到让人头脑几乎爆炸的程度。
“心服口服。”余曼遥对时啸说道。
时啸挽回了尊严,心情不错。
余曼遥打量着手里这杯酒,忽然问道“小希真的是你教出来的?”
时啸噎住,颇为无奈地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碰到她这种没天赋的徒弟,我能有什么话说?”
“算你今天运气好,我调了一杯,有了点手瘾。”时啸摆明的想快点从楚希的话题中绕出来。
余曼遥笑“请多指教。”
说到底,她还是沾了楚希的光。
时啸只演示了一遍,就让余曼遥的跟着调。
她大部分是凭着直觉走。
第一杯,时啸尝了一口,皱眉,倒进了水槽,对她说了两个字
“继续。”
余曼遥调了第二杯,时啸又试了一口,这回他本也打算倒进水槽的,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手,给出两个字的评价。
“不够。”
第三次尝试,时啸喝下后,表情明显比前两次好些,转念过后,他莫名其妙就瞪了余曼遥一眼。
“哼。”他鼻子出气。
楚希看着,觉得自己的老板现在就像个比赛输掉的孩子,满满不服输的劲儿,傲娇的很。
她手摸到吧台,摸过时啸喝过的那杯,一点不嫌弃,也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