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静静的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她不必担心自己这暴脾气,又口不择言,说出些什么让他过分忧思的话来。
第三天,那种感觉终于消失了,没有拨云见日,没有守得云开,余曼遥由起先的不习惯,渐渐演变成了煎熬、难耐,挖心挠肝似的。
时啸在时,她好几次,几乎脱口而出,她实在太想知道他的现状了……
好在,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舒亦寒已经失踪很久了。
为了谋划和秦为仁见面的事,她绞尽脑汁。
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楚希身上。
时啸对楚希的心思,整个“维京酒吧”无人不知,在楚希面前,时啸的防备心几乎为零。
余曼遥首先找楚希谈了一下心,结合燕殊告诉她的故事,给自己加了一个身世,诱导楚希以为,秦为仁就是她的父亲。
余曼遥适时向她表明心迹,自己来京城,就是为了和身父见上一面。
楚希这小妮子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让他去的时啸的手机里找找,有没有秦为仁的联系方式,楚希甚至都没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时啸,一口就答应了要帮她的忙。
结果当晚,她就穿着自己的吊带睡裙,提着好酒,进了时啸的房间。
时啸酒量这么好的人,直接被她灌的个伶仃大醉。
号码,在当晚十二点前,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余曼遥哭笑不得。
不知该夸她靠谱好,还是不靠谱好,对她来说,她当然是靠谱的不行的,但对时啸来说,可就……余生有的他受的了。
余曼遥尝试给他发了短信,约她来“维京酒吧”。
等了他两天,他都没有出现。
她几乎已经放弃了这条路,准备下班后去“秦氏”大楼守株待兔。
谁知,这天晚上,秦为仁出现了。
他的模样,她那次在医院通过望远镜,看过一次,记不大清了。
但自打他一出现后,酒吧里混迹的那些京城名媛、二世主们无不放下平日端着的架子,一一排队去角落,恭敬的敬酒、问好。
余曼遥便知道,这应该就是他了。
两人目色交接,对方幽深混沌的黑眸明显怔愣了一秒。
继而,他笑了,唇角上扬,恍如历经千帆,总是回归港湾的宁静释然。
余曼遥蹙眉,不知他露出这种表情来。
“秦先生,还请告知,我弟弟在哪儿?”
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她肯定是要找他问个明明白白的。
余曼遥调了一杯刚从楚希那儿学来的“绯色浪漫”,放到秦为仁面前的桌上。
她没有拘谨,穿过他身边,站了两排的黑衣保镖,自然而然的就在他对面坐下。
秦为仁没有上来就否认,或是问“你弟弟是谁”这种问题。
“弟弟?为什么会觉得的,他会在我这儿?”
他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的眉眼看着不年轻了,但沉淀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沧桑迷人。
他同时也深谙语言艺术,巧妙的将问题的主题定格在她身上。
“我本来也只是怀疑,您刚刚那句话,已经给了我肯定的答案。”余曼遥看向他,星眸清晰通透。
秦为仁笑“真是个聪明的女孩。”语气间,对她赞赏有加。
“你想见到他也不是不可以,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