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走到“新北医院”门口,余曼遥才想起来。
她忽视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她还没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引到这个地方来呢。
余曼遥目色探寻地看向时啸。
时啸接受到她的意思。
“百闻不如一见。到了,你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秦芷然自杀那从,伤口滑的很深,她到现在仍躺在医院里。
此刻,她呆的高级VIP病房热闹异常。
若是寻常人,她是断断不就见的,但这次到场的,是群制服警帽,穿戴齐整的警察。
“秦小姐,恭喜你,当年强J你的那群歹徒,今天早上终于落网。”
秦芷然吃了一口护工剥好的橘子,初觉诧异,回过神后,根本没放在心上。
“警察先生,你们找错人了吧,我根本没报过警察,也不知道你们口中的歹徒指的是谁。”
为首的警察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听到当事人这么讲话,翻了翻手中的案件记录
“是这样的,大约两三周前,您的朋友,乔先生,帮您报了警。”
秦芷然手里剩下的那半边橘子掉下了地,滚到警察脚步。
警察合起案件记录本,
“女孩子家名声固然重要,但那群歹徒,穷凶极恶,作奸犯科无数,您若是顾忌颜面,闭口不提,只会助长社会黑势力的嚣张气焰。”
话已至此,就连秦芷然的护工,看向她的眼神,都悄悄转变了。
按照警察的意思,原来,这高高在上、长得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秦大小姐,竟然被人……强上过。
秦芷然脸色煞白,白的比她割腕大出血那天还惨烈。
“滚!都给我滚!那天我被人下了药,拽着我进巷子藏起来的人,是乔穆景,他亲口跟我说,是他!”
“绝对是他!”
“怎么可能不是他呢?呵呵~对,是他。我记得他的脸啊。”秦芷然手里攥着被子,又哭又笑,表情魔怔了似的,自言自语着。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在试图说服着自己。
警察见秦芷然情绪激动,加上医生已经进来,检查她的身体状况了
“秦小姐,你身体好转后,麻烦再来警局一趟吧,我们对那几个歹徒的”
“你……刚才是说,是乔穆景报的警,对吗?”
“是的。”警察点头。
“报警过后,乔先生仍不遗余力的与警察配合,搜集证据,正是根据他提交的那段视频,我们才顺藤摸瓜,抓获了当年在大学城附近屡屡犯案的**伙。”
“哈哈哈……哈哈。”
秦芷然笑的更大声了,笑容在偌大的病房中回**,诡异异常。
“不遗余力的搜集证据嘛!既然现在要不遗余力的搜集证据,那当初又为什么偏偏给了我一个美梦!”
“乔穆景呢?你们把他带来,我要找他问个清清楚楚。”
秦芷然死死地拉着警察的袖子不放,眼睛猩红的就像被逼上绝路的野兽。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不是被人强X,而是被人强X后,有个男人愿意跟你撒谎,承担下这一切,你感动非常,对他死心塌地,一觉醒来,却发现,那个男人狠狠的打了你的脸,告诉你这只是一个玩笑,然后亲自将她那段不堪的过去,血淋淋的亲手揭露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