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他们这是在干嘛?”他是个没恋爱经验的,瞪着双无辜的大眼睛,还打算凑上前去看。
时啸识相地拉着他往外撤。
“生猴子。”
“没什么好看的。”
……
第二天.
乔穆景带余曼遥去了某个疗养院。
那里,住着他的母亲。
一个苍白虚弱又可怜的女人。
“妈,这是我妻子,曼遥。”乔穆景将她带到病床前。
病**的女人输着营养液,一双呆滞无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听完他的话,眼珠子动了动,朝余曼遥招手。
“曼遥,曼遥,你过来。”
余曼遥正要过去,乔穆景拉住了他,他的眼睛蒙着纱布,看不清眸色,但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忐忑与优思。
这应该就是乔穆景。
余曼遥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将自己的决心与信任传递给他。
随后附声上前。“您好,伯母。”
女人神经兮兮地捂着嘴凑到余曼遥耳边。
“你离我们家穆景远一点,他有病,他是个疯子。”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两个哥哥!”
余曼遥被她的话震撼到了,回头瞥了眼乔穆景,对方就如同一个做错事,极力在隐忍的孩子。从乔老爷子的口中得知,乔穆景的母亲,应该是疯了。
她想,她应该是疯了。
否则,为什么作为一个母亲,她看见乔穆景眼睛上蒙着纱布,都没有一句关怀。
余曼遥牵着乔穆景的手离开疗养院。
他的情绪不太对,她拉着他坐在花园的长椅上休息。
“别逼自己。”余曼遥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她没忘,乔穆景直接因为这件事就抑郁了。
“我有两个哥哥。”
“他们是因为我死的。”
“那年冬天,雪下很大的,他们为了给我过生日,从德国赶回来,飞机事实,坠入大洋,无人生还……”
乔穆景的口吻就像风拂过耳侧一般平静。
但余曼遥靠着他呢,她感觉到了,他连肩头都在战栗,每个人的人生都有“灰色记忆”,她没有想到他的“灰色记忆”竟然牵扯上的了亲人的性命。
“两个哥哥出事后,母亲瞬间衰老,我那荒唐的父亲,那段时间,连续换过三四个情人……”
“那天,他喝醉了,带着情人回来,我和他争论了几句,母亲拿出刀,砍向那个女人。父亲和我一起夺刀,正好在楼梯口,父亲又喝醉了,失足从楼梯口摔了下去。”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伯母通通算在你头上了是不是?”余曼遥忍不住开口。
乔穆景点头。
余曼遥心疼的不得了。
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
试图将身上的温暖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