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人话吗?”
“……”
面对他们的道歉求饶,佑月不为所动。
她站在那座“人山”跟前,抬手“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巴子甩在那几个昏迷过去的人脸上。
原本还处于昏死状态的人受到这等强烈外力的刺激,瞬间就清醒了。
她一把薅住最下面那人的头发,拽着他的发丝将他脑袋整个提了起来。
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一个蓄力就是一耳光抽上去。
“就你特么刚才动我的人?”
“就你特么说要弄死我?”
“就你特么最狂?”
佑月每说一句,就赏他一个响亮的大鼻窦。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闭的地下车库频繁响起,带着回音,悠扬而婉转,悦耳且动听。
一眨眼,就已经打了二三十个重重的大鼻窦。
如今,这人已经被扇得眼冒金星,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就连江衍都看呆了。
他微微张着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尽管在之前那次的晚宴上他已经见识过佑月的狠辣手段。
但没想到面对这么一群男人竟也如此游刃有余。
教训完这群人,佑月余光瞥见旁边洒落满地的汤水饭菜。
于是又逼着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把那些剩饭剩菜和汤汤水水全舔干净了才肯放他们离开。
一行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朝地库入口狂奔而去。
生怕跑得慢了,就又要被佑月拽回去再揍一顿。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佑月转过身,垂着眸子,抬起手轻轻抚了抚江衍脸颊上的伤痕。
“疼么?”
她问道。
一抹怜惜在眼底一闪而过。
指腹间的触碰,激得江衍身子一颤。
他吞咽口水,动作僵硬地摇摇头,甚至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不、不疼。”
佑月抿了抿唇,撤回手,开门坐上了驾驶座:“上车吧,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