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你生意就抢你生意,你又算什么东西,说话这么猖狂?”
“什么玩意儿,给你惯的,给你惯的!”
“财阀有什么了不起,劳资一手雷就给你个鳖孙炸得灰飞烟灭。”
她一通发泄。
身后保镖完全没想到佑月竟会直接动手,皆是看呆了。
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掏出枪对准佑月,他们家主子半条命都没了。
“别动!”
“住手!”
“再打鸡哔你!”
他们纷纷呵斥佑月。
然而佑月丝毫不惧。
反手掏出一个手榴弹,另一只手就抓在线上,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草,鸡哔我?这tm简直是危言耸听!!”
众保镖见状,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面面相觑,在彼此脸上看到了惊恐且懵逼的神色。
这个女人不是穿的裙子吗?
她从哪掏出来的手榴弹阿喂!
被按在地上的财阀则是瞪大双眼,连连摇头:“别、别别别!”
闻言。
佑月一把拽住他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那你现在能好好跟我说话了吗,孙子?”
财阀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能能能,你说了算!”
即便他顺着佑月的话茬往下说。
却依然又挨了几个大嘴巴子。
“你说说你,这不是会好好讲话吗?非要先挨顿打,见不见呐?”
说着,她抬起眸,扫视四周,对财阀命令道:“叫你的保镖滚出去。”
财阀如今命脉握在他人手中,不得不低头。
“出去出去,你们都出去。”
在财阀的吩咐下。
那几名保镖如释重负一般,撒丫子就跑了。
出去时,还不忘把房门给带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佑月和财阀两个人。
财阀小心翼翼看着佑月,伸手指了指她握在手里的手榴弹:“就、就咱俩了,您,您把那东西收一收呗。”
“你在教我做事?”
随着佑月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