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大部分肌肤都已经烧毁了。
闫玉走上前来,拿手电筒照了照秦业洲。
可他的侧重,却在另一个点儿上。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仇人?连异能都没觉醒?”闫玉下意识皱起了眉。
佑月则是伸出手,一把将他脖子上的项链给拽了下来。
“就这个东西,原是我父母留给我的,被这狗东西抢走了不说,他还将我打晕留在了病毒爆发地区里。”
说着,她便将那项链递到了闫玉面前:“反正我也用不上,送给你了。”
闫玉看着那沾着血肉肌肤的项链,脸上就是一阵儿嫌弃:“这也太恶心了吧,我才不要。”
佑月轻笑,解释道:“里面有几百方的储存空间呢。”
听闻此话。
他有一瞬间的心动。
不过想到佑月那好像用不完的物资,又觉得没有必要:“那我也不要。”
佑月倒不勉强。
既然不需要这玩意,那——
一团火“唰”地在佑月手心燃烧了起来。
很快,项链被火焰迅速吞噬,直至化作一滩**。
佑月随手将项链残骸丢掉。
接着吩咐闫玉把秦业洲塞去地下室里。
闫玉看着地上那血肉模糊的一坨人,眼底的嫌弃之色很是浓重。
不过既然佑月说了。
他还是忍着恶心劲儿,把秦业洲给拽去了地下室绑了起来。
其实这绑不绑的也没啥用,反正以他现在这状态,哪怕是清醒了过来,估计也难以动弹吧。
佑月单独留了下来。
闫玉便自顾自地上楼去清理大厅里的血迹和痕迹了。
佑月搬来一把椅子,在被半吊着的秦业洲跟前坐了下来。
然后。
她手里突然就多出了两包盐。
只见她撕开包装袋,一股脑就从秦业洲的头顶倒了下来。
盐在接触到他肌肤的那一瞬,便融化成盐水,深入了他的伤口之中。
尖锐的疼痛感刺激得昏死过去的秦业洲又清醒了过来。
“啊!”
他忍不住大声嚎叫。
佑月揉揉耳朵,当即在他周边竖起了一道结界,隔绝了这道刺耳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