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才刚跑出去不到五米。
就被佑月追上,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
齐父也躺在了助理的身边。
最后是司机。
一行人,躺得整整齐齐。
齐父眼冒金星,浑身酸痛,心里特别后悔今天出来得匆忙,就带了两个保镖。
如果佑月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估计也会笑出声。
毕竟以她那绝对强悍的实力。
两个保镖和二十个,甚至是两百个保镖都没什么区别,来多少打多少。
司机、助理还有保镖,由于都只是简单给他们揍了个多处粉碎性骨折,接着用他们的电话叫了急救。
他们虽然是拿钱办事,受雇于人。
可还是帮着齐家做了挺多丧心病狂的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揍个半死不活,也算是教训,更是为曾经那些被他们欺凌的弱小者报仇。
至于齐父。
佑月从司机身上取下劳斯莱斯的钥匙,把齐父打晕丢在后备箱里,开着车就离开了医院。
她避开道路监控,开着车一路来到了郊区的某小树林里。
这儿有一座废弃的工厂。
佑月拖着齐父走进空旷的工厂大厅,随手将他丢弃在地上,又掏出一桶辣椒水,照着齐父身上就泼了上去。
齐父瞬间一个激灵,睁开眼从昏迷中挣扎了过来。
醒来那刻,又辣又刺鼻的辣椒水的气味就这么直冲脑门,钻进了鼻腔里。
他忍不住扶着地板,一阵咳嗽。
佑月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斜视着他。
等他咳够了,他才昂起头,将目光落在佑月身上,打量她两眼后,沉着嗓音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是谁派来的?”
“我叫季佑月。”
佑月淡淡回答道,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季佑月?”
然而齐父听过这个名字后,却是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几乎把这辈子所有的仇人都想遍了。
硬是想不出有谁叫季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