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第一想法就是:此人日后必有大作为。
确实也是如此,不过那是多年之后的事了。
就要启程之际,小猴子突然从客栈里跑出来。
一包银子挥霍起来眉头不都不皱一下。
“官差大哥大姐们,你们就行个方便呗,我陪凌姑娘走一程,你们放心,我就跟到衙门口,绝不影响您办案。”
凌筠溪顿时不安,东宸京都下的县衙岂容走关系,瞧底下当差的,哪个不是刚正不阿,纪律严明,可别扣上一个贿赂罪。
“你给我下去,别给我惹事。”
凌筠溪一双手被拷上,只能脚丫子踢人。
属下说话不作数,得要领头人首肯才行。
正好首领过来问什么情况,小猴子三言两语就把话挑明。
“我说官差首领,您就发发慈悲行不,我发誓,我只是送她一程,小姑娘第一次碰上这种事难免紧张,我们身为家属担心也是情理之中啊。”
小猴子软磨硬泡,首领看得一脸可怜样,出声应允。
不过没收银子,正合小猴子心意。
还好没受罚,凌筠溪又补给他一脚:“你真会找麻烦,别指望我感激涕零。”
小猴子找了个舒坦点的地方,翘起二郎腿跟大爷似的惬意:“放心,我真有事也不用你捞出来。”
马车内还有一个女官,凌筠溪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小猴子不会那么安分。
果然,他故意道:“筠溪,这年头当官的多半道貌岸然,对你这么殷勤不是谋命就是劫色,反正就是诓定你了,这万一你进去之后他们来个关门打狗,屈打成招逼你就范你后悔都来不及。”
旁边的女官缓缓瞪了他一眼,忽然,首领的令牌掉出来……
凌筠溪:“……”
Who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