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四面八方出现另一股势力,为首的蒙面人一层内力就隔空将那些官兵打得四分五裂。
那个男人一眨眼的功夫飞到囚车上。
虽然蒙着面,凌筠溪却认出他就是山上那个救他的男人。
“是你啊大侠!”凌筠溪露出两排洁白雪齿,手臂不自觉拉上他,说不出的欣喜涌上了眉眼。
男人伸手摘去凌筠溪头顶上的菜叶,她的脸上挂着一层浅浅的灰,一双杏眼炯炯有神,他看着,差点入了迷。
甩甩脑袋,终于清醒。
“抱紧了。”
下一刻,凌筠溪腰间被男人一只手紧紧搂住,出于潜意识中的反应,她直接攀上男人的脖子。
男人唇角**,以最快速度撤离。
旁边的小猴子还在激烈战斗,一个转眼,看到凌筠溪被黑衣男人掳上半空中。
“喂,筠溪!”
炸药用尽,凌筠溪也不在现场,小猴子速战速决,直接往凌筠溪被抓走的方向追去。
不料却被射中一刀。
“我们要去哪儿啊?”
远离一段距离,凌筠溪依旧把男人当作救命稻草,牢牢环紧,双脚总不安分,动来动去,但在男人看来这女人简直就是在故意把一身脏往自己身上蹭。
该死的,他竟然有了反应。
洁癖严重的将军大人寻了个落脚点直接落下。
把女人推开,再低头看自己这一身臭味……
嗯——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凌筠溪看得真真的,不说声抱歉就罢了,当场调侃:“我说大哥啊,你要是嫌弃干嘛还冒险劫法场,你脑子是不是有洞,都是用水填满的吧。”
脑袋晕阙的功夫凌筠溪差点没站稳,可是周身突然吹来的冷空气让她身子紧紧浓缩。
抬头,娘呀,男人的脸比面巾还黑。
隔着面纱都看感受到。
“你怪起我来了,行吧,我把你送回去。”
紫藜辕阴黑着脸色,拽起凌筠溪就走,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不容易才挣脱牢笼,凌筠溪已经有了阴影,弯拱身段,委屈巴巴求饶:“别别别,都出来了再回去多没面子——”
凌筠溪左挣扎右闹腾,渐渐的发现这不是前往刑场的路。
“好啊,你吓唬我。”
男人冷呵:“谁说我要送你去刑场,我要送你到县衙。”
凌筠溪:“……”
这有什么区别?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一路暗中跟随的暗卫则轻轻偷笑,呵呵,凌姑娘真不禁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