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驸马爷帮凶
青奇默默掬了一把泪,不用回头看也晓得将军的脸色不会好到哪里去,怕遭殃的他迈开腿就要跑。
“过来!”
身后那道不容抗拒的命令让他站定原地,满面的悲苦交织难以言喻。
因为知道凌筠溪这里免费看病,消息又散布得广,所以有钱的没钱的挨个涌过来,得知范县令那样的疑难杂症医治起来都有明显成效,百姓大多还是愿意试着相信凌筠溪医术。
再说,他们也实在拿不出钱来续命了。
病患的病根多半由于季节性感冒引起,尤其是大热天,很多百姓贪凉,穿的少,所以容易着风寒。
头一回工作量超支,凌筠溪挨个为他们施针,熏艾,满头大汗,精力不佳。中医讲究循序渐进,一下子就痊愈不现实,她让他们定期就诊,到时再看看效果。
反正不是自己出钱。
青奇找的地方环境清幽,院子宽敞,但因为过于炎热,避免有人中暑气,所以安排他们在走廊排队,凌筠溪喝水的功夫出门一看,呃……都看不尽头。
“阿珠,你扶我一下,我晕……”
怎么还有这么多,古代人就是娇气。
这家院子里面的药材应有尽有,一看就是之前准备的,所以更断定那个男人是早有预谋,凌筠溪气得直痒痒。
为了出这口恶气,凌筠溪在每个人的药单子后面附上补品清单,专挑贵的那种下手。
清奇看到这些像书籍般厚的单据时头顶飞过三只乌鸦,呃……
没事,他自我安慰道,将军府不差这几个钱。
忙碌的同时主仆两人也没少趁机听老百姓排着队边八卦。
说什么呢,大多是钟彤羽被抓进县衙受审,尚书大人到处想法子走关系将她保出来的事,过程真是一波三折。
出奇的是八王爷这回选择明哲保身,别说帮忙,就是脸都没露一下。
不过出了这么丢人的事钟彤羽的的王妃之位岌岌可危矣,八王爷嫌弃都来不及。
凌筠溪把脉跟包药的时间绝不会一心二用,但这回刚好听到钟彤羽审讯结束,范大人也最快做出定夺,所以忍不住凑凑热闹,听听结果是啥:“钟彤羽声名狼藉,那范县令如何审判的?”
正躺下针灸的农妇就知道这个消息,欣快回应:“凌大夫有所不知,一开始那钟表小姐是怎么都不肯承认自个害了您,县令急中生智,最后啊带她到地牢中,吹灭所有灯火,等她昏昏欲睡之际命人装作黑白无常模样吓唬她道出实情,等她签了字画了押白字黑字抵赖不得为时晚矣。”
事情就是这么顺利。
凌筠溪赞赏地点点头。
“大人点子倒是多,钟彤羽派人暗杀我,这罪名不轻吧,可是凌国良不是把她捞出来了么,究竟何故?”
现在大伙都知道凌筠溪跟钟彤羽不对付,所以压根没必要维持姐妹相亲相爱的样子。
凌筠溪折叠好药,小细绳熟练地被打成结拎起来交给了病患家属。
范县令秉公办案大家有目共睹,他本人也痛恨走后门,藐视律法之辈,所以断不会轻易让钟彤羽走才对。
问到这大家神色都开始不对劲,个个左顾右盼,上一位妇人走后下一位小伙子接上,看了看左右,把脑袋凑过来,低声对凌筠溪坦白:“凌大夫,范大人这回不止问出表小姐要您命的真相,还敲出好些不为人知的阴谋,大人估摸着是以退为进呢。”
凌筠溪写着药方子,手忽然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这小伙子,轻笑:“你都成范县令肚子里蛔虫了,还能知道他想什么?”
这么机密的行动一个小老百姓怎么可能知道呢。
这个说辞虽然有点假,但是听来也有点道理。
小伙子自信风发道:“是大司马家的三少爷说的,我妻子在那给人掌勺,恰巧听到,回来便告诉了我。”
“可这跟大司马家又有和牵连?”
越说越扯淡了不是?
小伙子抿嘴:“您可不知道,钟表小姐是杀害驸马爷明威远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