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夫上门只是给我开了些药,也不见施针的,跟你比起来跟庸医也没什么区别。”
凌筠溪尬尬一笑:“那可真是冤枉大夫们了,女子月事期间不宜施针,容易导致体内气血加快或者气血流动受阻,久而久之便会月事失调。”
这是常识。
司徒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司徒馨恍然大悟。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加上苏子列现在又陷入困局,看来上天都不允许他们远离尘嚣,双宿双栖。
凌筠溪嘴上不说,心里也觉得以司徒馨的身体状况受不了奔波之苦。
女子的心思她一眼便瞅出来了。
“既是天意便不要耿耿于心,心情放宽,好好调理身子才是当下要紧的,好在你年轻,若是晚个十年八年的再调理,只怕受孕大有影响。”
于古人而言女人除了当花瓶最大的用处便是做生子工具,若没了这本事往后一生也是坎坷。
而有时候上天又往往不公平,有的人一生坏事做尽,怀孕却如喝水般轻松。
当县令急火匆匆赶过来告诉她钟彤羽怀有身孕的时候她手中捧的一小柜中药就这么突兀掉下来。
经历之前的丑闻,钟彤羽的王妃之位已然不保,而濮阳寒侧妃众多,替他生下的都是女儿,若是钟彤羽一举得男,往后更难对付。
凌筠溪的眉心足足半天凝结成霜。
“消失可属实?”
范县令同样揪心这个结果:“真是人生处处有伏笔啊。”
“往后咱们就被动了。”
“往后咱们就被动了。”
两人默契长叹。
凌国良把钟彤羽抓回尚书府,本想实施杖刑以示惩戒,不料钟彤羽当众喊出自己身怀有孕,消息过于突然,凌府必定要请大夫来确认。
范进程暗中派去跟着钟彤羽的人倒也机灵,怕是钟彤羽事先布下的局,所以去找了别家的大夫往凌府的方向走,府中家丁就这样半路请了大夫回来。
事实证明钟彤羽果然怀有身孕一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