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了解他啊。”凌筠溪发出意味不明的嬉笑。
这下司徒馨老实了,挪掖身子往里靠,视线不敢对上凌筠溪灼热的目光。
随意找个理由敷衍。
“我只是好奇筠溪姐你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纨绔子弟。”
头脑还挺清醒的嘛,知道他不靠谱。
至于怎么认识的啊……
凌筠溪安安静静躺着,双手揉动太阳穴,清晰的经络连通大脑深处的海马区,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这一夜相对安稳,苏子列回来亲自喂司徒馨喝粥,俩人柔情蜜意,磨蹭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回自个房间。
凌筠溪则是在辗转不安的睡梦中度过了一夜。
当她深睡过去,一道疾如风的身影缓缓推开窗户,悄无声息跳进来……
晨起鸡鸣,天色尚早,阿珠早早地借用老板厨房,为凌筠溪做了几道可口小菜,酸酸辣辣,正好下饭。
当她把食物都端到凌筠溪房间,却意外的没看到人。
倒是听到不远处传来轻微动静。
眺望远处,一看,差点以为自己花眼。
“小姐,你在练武啊!”
阿珠急忙忙跑出了房间,一路直奔客栈外。
稀罕了,难得见到自家主子那么勤快。
以往的勤劳也只是用在研究医理上。
凌筠溪飞檐走壁,舞动招式,一伸一缩,一前一后,灵活运用自己的四肢,来个空中旋踢。
最后,稳稳地降落。
“小姐我闻鸡起舞,是不是特优秀。”
凌筠溪厚着脸皮嘻嘻哈哈,阿珠:“……”
不是特优秀,是行为特反常。
“小姐,又出什么事了?”
凌筠溪擦干了头上的汗液,把早上收拾床铺发现的信跟阿珠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