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莫绍尉是他哥们,要哥们的钱他能好意思要么。
不对,怎么想到自己身上去了。
他指着凌筠溪,像是抓住了了不得的把柄:“感情你把莫绍尉当银库啊,我就说你早有图谋吧,给他当师父就是想着他的财产。”
这个分析好有道理有木有,越想下去他就越觉得可信。
凌筠溪无语:“是他纠缠我好吧。”
故意为难人呢,走不让留不让,到底想怎样。
谢礼恒一股脑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那还不是你给他下了蛊。”
小子怨气颇深。
纳了闷,怎么谁都喜欢凌筠溪,他就反感得很。
要具体说说嘛又说不出。
但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向着凌筠溪,这让他很挫败。
这种不满在凌筠溪见到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让她很疑惑。
秉着将浪子唤回头的善念,凌筠溪难得跟他心平气和坐在阶梯上聊天。
“话说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莫绍尉出头我可以理解,但是,后来他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最近的表现很出色吧,你看在眼里的吧,不指望你对我改观,但你也不能恶意中伤人吧,小子。”
她就这么趴着,侧过头,没什么精神,可是又不愿趟在**,出来吹吹风心情都会好一些。
刚想摸摸这小子的头,可一想到他满身刺猬的模样到底还是忍住了。
谢礼恒死鸭子嘴硬,转过身不愿看她:“你得罪我了吗!”
别乱扣罪名好不?也不知道表兄被她关了什么迷魂汤,见不得别人说她一丁点不是。
要不是看在莫绍尉最近的功夫见长了,他才不愿搭理这个女人。
谢礼恒歪歪扭扭,一副痞子样,看得凌筠溪忍不住笑。
她没生气,再度问道:“你也要参加武考?”
谢礼恒投递出一个看弱智的眼神:“你不是看到名单了么,还问。”
凌筠溪磕起下巴,一双眼炯炯有神:“可我怎么看你都不是习武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