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凌筠溪今天不同寻常的傻笑,他更料定其中有猫腻。
而且……他一觉醒来看到的人就是谢礼恒,这未免太出奇了。
谢礼恒出门一趟都是偷偷摸摸的,莫绍尉趁机赶紧把满肚子的困惑问出来。
“幽篁居是你家的产业?我记得你家产业不集中在柳南这边吧。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跟前的,你跟掳走我和我师父的人到底什么关系?”
关乎凌筠溪人身安全,莫绍尉格外警惕,要是谢礼恒真的有谋害凌筠溪的心思,那他绝对六亲不认。
俩人都是老交情了,莫绍尉一个眼神谢礼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那股憋屈越发强烈:“你一口气说个不停累不累啊,有了师父忘了兄弟。我就是真想害你师父也得有那个本事吧,你们一个个护犊子,我哪有机会下手。再说了,我是那种卑鄙小人嘛我。”
一个个?
莫绍尉绞尽脑子,还有谁?
他想不出,果断忽略了。
跟在凌筠溪身边嘴皮子功夫日益长进:“你是很小啊,叫你小人也没错。”
谢礼恒:“……”
不活了我。
他板起面孔严肃纠正:“我今年十五。”
不小了。
隔壁家王虎妞都当娘了。
莫绍尉再度刷一记白眼,女人成年跟男人成年能一样?
他忽然很同情这小子:“难怪你表兄对你管得严,就你这智商,长到这么大也是个奇迹。”
谢礼恒一颗心装满怨念,“真是服了,你们师徒还搞心有灵犀。”
刚才和凌筠溪一番谈话后他也被凌筠溪这么调侃。
字里行间虽然很贬低人,但谢礼恒不可否认一点都不假。
从他得知自己的父亲成了阉人后,成长似乎就在一瞬间。
而他本身就对武功不感兴趣,可为了家族未来的责任,他必须勤学苦练,逼自己去喜欢去练习。
莫绍尉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这话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刚才跟你师父聊了许久。”
“”聊什么?
嗯——
谢礼恒故作卖关子,一会儿才露出个鬼脸:“聊我要改口称你为师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