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凌筠溪。
但是死傲娇的将军大人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严肃:“本将军是在气这个么?”
青山:“……”
众人:“……”
将军您睁眼说瞎话呢,明明心里乐得很。
将军:睁眼跟说瞎话没毛病。
青山跟众人:您说啥就是啥吧,咋心里苦咱也不说。
好了,将军总算乌云转晴,大家也不用提心吊胆,各自散了该干嘛干嘛。
段落作为一个旁观者,听得不亦乐乎。
“不过,阿藜,你真要谢小少爷给凌筠溪当徒弟啊,我都看出他的心思了不信你看不出。”
紫藜辕当然晓得自个的表弟动机不纯:“他想脱离我的掌控,不想着家,反正该说的本将军也跟他说了,随他去吧,跟在凌筠溪身边说不定能有所改变。”
段落慵懒地躺着:“你就舍得他栽跟头?”
“总要经历一个过程。”
紫藜辕早有此意。
蔺府——
蔺均枫没想到这回她能不闹腾,本来心里都想好了她拒绝要怎么拆招的借口,这下可好,派不上用场。
“我不会怪你的。”蔺均枫一口轻挑,就在凌筠溪松了口气的时候,他转而变得正正经经,“不过你姐会不会怪你就难说了。”
凌筠溪:“……”
“那你就在旁边吹吹枕边风呗,必要的时候还是应该帮亲不帮理。”
反正这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来年再战。
哦不,三年再战。
她在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能把一通歪理说成一通道理也没谁了。
为了让凌筠溪长点记性,他这回一点都不松口:“你姐夫我,惧内。”
凌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