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安与世无争,除了凌筠溪也算不上还有朋友。
来的人确实就是凌筠溪。
如果单是凌筠溪他会以为这姑娘是来问鱼雕玉佩的下落。
不过还有别的俗客。
“小师父。”
凌筠溪对必安一直很尊敬,此番前来冒昧不已。
必安除了在见到凌筠溪旁边的这位夫人有过片刻的神色闪烁外一直很平静。
“不知施主前来所为何事?”
小沙弥面无波澜,仿佛早已看透了红尘世俗,但身为人,本就活在世俗寸土上,又谈何看透红尘。
“晨光啊……”
凌筠溪旁边这位夫人便是必安的母亲,几年不见,对儿子甚是思念。
按理说父母双亲尚在世,出家是大不孝,可木已成舟,一切怨之晚矣。
看到儿子,当母亲的即刻泪流纵横。
就要扑上去将儿子拥入怀里,可必安淡淡地往后退了。
“母亲。”
淡然的两个字,心如止水般平静。
气氛尴尬,妇人木讷地站在一旁,手无足措,饱含辛酸。
凌筠溪将她扶到一边,阿珠随手递出一个盒子:“小姐,给。”
盒子还没打开,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浓烈的药味。
味道难闻,但良药苦口。
凌筠溪双手递到必安面前:“之前您提供信阳,南阳几位京城人士信息给我,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这不,机缘巧合下发现利用万丈须混合几味特殊药材能治疗你父亲的病,所以就给你送来了,派人去你家的时候你母亲等不及要跟上来,我擅自唐突,望小师父莫怪罪。”
妇人不过四十的年纪,已经满头白发,多年的委屈如山洪暴发,她哭成了泪人儿。
“儿啊,你快回来吧,你爹他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