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润玉咬了咬唇:“你先别急,我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他回到府中,听说凌筠溪也在,一时乐得找不着南北,又是叫人备好饭菜又是叫人取来好酒,结果现在完全没有食欲。
凌筠溪还在厅里等着,濮阳润玉带着迟素先回到府里。
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迟素看见自个主子犹豫过后取出那个祥云锦盒。
他惊了惊。
几乎是冲上前去。
“王爷,这里面可是免死金牌,总共也才有四次机会,您已经用掉了两次,那什么黎晨光跟您素不相识,您何必——”
迟翔也是一脸焦躁。
“王爷,万万不可啊。”
濮阳润玉不顾属下阻拦,深吸一口气,执意打开锦盒。
免死金牌金光闪闪,是无上的荣耀,也是“续命金丹”。
他一把收好,吩咐道:“迟素,你去一趟东宫,就说我今晚进宫,让皇兄不要早睡。”
濮阳润玉交代完毕便进了内屋换宫内常服。
迟素和迟翔先后出到门外候着。
“我就纳闷了,王爷平日不会这么没分寸的,怎么摊上七小姐就如此分不得轻重。”
迟翔几乎没有跟凌筠溪本人接触,这会对她意见相当大。
话刚说完,脑袋就被迟素打出半个包来。
“背后非议主子你不要命啦。”迟素对王爷拿出免死金牌救一个陌生人是难以理解,却不敢有意见,他也能明白王爷的用意。
“王爷的病御医都束手无策,像八王爷那样盼着咱们王爷死的人大有人在,本来咱们王爷求生意志就薄弱,好不容易凌大夫妙手回春,王爷才能渐渐痊愈,如今七小姐有难,顾及救命之恩王爷也会帮这个忙,你就别不痛快了。”
忽然,一惧人影掠过。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