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丝毫没有听出讽刺之意,就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这是啥意思。
凌筠溪直白点破:“我只是一个寻常大夫,你们有些心思别乱生出来,比如嘴巴太甜会高血压,当心下错了注满盘皆输,悔不当初。”
两个丫鬟心里就这么想的,所以当凌筠溪这么直白点破他们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后脸哐当红了,尬尬地站定,不知所措。
当奴婢的不就是希望能得到主子赏识,好出人头地。
凌筠溪一眼看穿了她们把戏,什么出人头地,不过是仗着主子跟前红人的身份压人一等而已。
她并不给面子:“行了,我尚且需静休,有阿珠一人足以,若明白我的意思就退下吧。”
说罢朝阿珠使了个眼色,阿珠会意,当即把两个丫鬟拿来的东西塞回她们手里。
两个丫鬟凌筠溪都还叫不出名字,她们脸上的不高兴自动就忽略了。
半夏和秋水心里吃了瘪,难过中带点讨厌,都觉得这七小姐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好歹是个客人,却是个当家主母的行事作风。
想当初那些恋慕六王爷的管家小姐为了接近王爷,对她们这些丫鬟无一不是低声下气讨好,可自打凌筠溪进府后她们的好处没捞着半点,还碰了一鼻子灰,胸闷呐……
凌筠溪丝毫不知道自己被贴上了摆架子的标签,打发了两个丫鬟便拿起纸笔来。
阿珠善于女工,一边磨墨一边跟主子聊天:“小姐还别说,那些布料都是极好的缎子,做工更是巧妙,小姐收下也无妨。”
凌筠溪才写了个函头,抬眸,笑靥:“吃人嘴软下一句是什么?”
“拿人手短啊。”
凌筠溪轻笑,埋头继续写东西。
阿珠识趣地闭嘴,过了没一会又开始担忧:“小姐,那六王爷靠得住吗,都说皇家培养出来的人心思没一个单纯的。”
她看清了信上的内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明知故问了。
停了笔,凌筠溪往信纸上吹了吹,风干字迹:“六王爷我倒是信得过,但这回事情非同一般,我不能把宝都压在他身上,找上他已是强人所难,背后留一手以防万一。”
“你将信送出去,记得告诉信使要八百里加急。”
阿珠好生收好:“是。”
八百里加急的信呐,一字千金,这得要二两银子去,阿珠心疼肉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