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恒这回难得跟她统一战线:“太子已经订下日期了,就在月底最后一天,场内进行,所以淋不着,这几日就发通知了。”
月底啊……凌筠溪的眸光突然暗了暗。
好歹关乎莫绍尉的未来,凌筠溪的耳朵都灵敏起来:“你从哪得来的小道消息?”
看谢礼恒信誓旦旦的样子八成是真的。
可太子亲历亲为的事哪能随便透露出来,都没出官方告示。
谢礼恒一听就没好气:“要是小道消息能是真的么,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的机密。”
哼,就是一个日期而已,又不是比赛内容,算个屁机密,看把这小子神气的。
凌筠溪偏过脑袋翘首以望,耐心道:“那请问你这正儿八经的机密打哪来啊?”
谢礼恒正要脱口说,莞尔,眼珠子一转,又不说了,似乎在遮掩什么秘密。
“反正我说的是大实话,不信咱两打个赌?”
这小子倒是会钻空子,凌筠溪别的看不出,看他这样就是信心在望,若是真堵了必输,日后岂不被笑话。
凌筠溪转身便不想搭理他了,反正他既然知道,那肯定会告诉莫绍尉的。
谢礼恒虽然也参试,跟莫绍尉是竞争对手,但这个内幕他不会独享,竞争就是要公平公正。
临近考试,他也收收心,专心习武,还缠着凌筠溪多教点得胜技巧。
诚恳的态度让凌筠溪一点都不适应。
“你别这么低声下气的,我不习惯,赶紧亮出那你张牙舞爪的真面目吧。”
“那你得先答应我呀。”谢礼恒机灵道,“不是你说有求于人态度要诚恳么。”
凌筠溪:“……”
“行,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心软招惹你这尊大佛。”她润了润嗓子,继续道,“说吧,求我什么事?”
那个求字她咬得极重,故意的口吻差点把谢礼恒的暴脾气勾出来。
这小子不是习武的料子,要是提出什么要练习乾坤大挪移的过分要求她估计会不受控制一脚把人踢飞。
谢礼恒还真不委婉,二话不说搬来一张凳子翘起二郎腿:“你能教我八卦棋术么,听说这个短时间内就能学好。”
凌筠溪:“……”
莫绍尉这厮是背地里揭了她多少老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