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因为七姑娘!迟翔不大淡定了。
凌筠溪只是一开始皱了下眉头,表示对两个死者的惨状一无所知,更对谁是凶手不感兴趣。
而且就现在这现象范县令未必查得出来。
莺歌燕舞见钟彤羽往她们这边凑,嫌弃地往后退,凌筠溪看着她有气不敢发,心里又乐了乐。
“要是没事妹妹还是早点回去吧,老夫人还等着你伺候呢。”
钟彤羽咬住压根,堵着一口傲气:“谁说没事,就算那个小和尚命大不用我出手,可是你难道对你的鱼雕玉佩也能不闻不问么。”
凌筠溪:“……”
阿珠睁大了眼睛。
鱼雕玉佩的下落凌筠溪一直在暗中打听,怕有人刻意伪造,她都是派亲信大海捞针般寻找,至今也没有个确切下落,钟彤羽这个时候提出来,莫非……
凌筠溪打心眼里激动,但又怕调入钟彤羽的股掌之中,拳头握了握,一股凉风让她回归冷静。
她的眼睛波澜不惊:“你知道在哪?”
“自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来了。”钟彤羽阴险笑道,带足了谈判资本。
凌筠溪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每一个入微的动作都落在眼眶里,揣摩这些话的真假。
钟彤羽本来以为凌筠溪会按耐不住,甚至冲动地揪她衣领问个水落石出,可是凌筠溪冷静地有些吓人,她一时间吃不准凌筠溪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珠抓着自家小姐的手臂,谨慎道:“小姐,莫要上当,这女人的歹毒咱们有目共睹,这回指不定在想什么坏心思。”
黄鼠狼给鸡拜年,还不知收敛,呵!
凌筠溪轻轻点头。
“钟彤羽,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是什么么,我有本事让你被一只鳄鱼毁掉半张脸,也能让两只鳄鱼平分你的身体,而且我保证你连交代遗言的机会都不会有,所以你最好不要尝试着玩花样。”
她没有刻意警告,光气势足以压倒人,钟彤羽咽了一口唾沫,被甩入江中那一刻的绝望还历历在目,钟彤羽习惯性往后缩,把自己的贴身丫鬟推在前面,神色惊惧:“凌筠溪,我今天不会死的。”
“那就告诉我玉佩的下落,看在玉佩的份上我可以当日不杀生,意味着你有逃命的机会,当然了,如果你觉得自己有本事从我眼皮底下逃脱,或者把我弄死你也可以不说,反正你害我这么多次,我今天替天行道一回,再花言巧语一番躲过官司是轻而易举的事,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