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前,她的呼喊引来一位老大爷的注意。
老大爷一生清明,更不惧鬼神,所以才敢大着胆子靠近声源。
听着凌筠溪诉说自己的遭遇后二话不说从家里扛着锄头过来。
“姑娘别怕,啊,老汉这就加把劲,让你早些出来。”
“有劳大伯。”
凌筠溪看见希望的曙光,浑身冻得发紫也努力坚持着,所有的希望只能放在这位好心大爷身上。
又过了一柱香的工夫,老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凌筠溪平安带出来。
见姑娘身子单薄,又叫醒了老伴,让老伴带她去清洗一下,自己则下厨做了点姜汤,再煮点小菜。
“多谢老伯老婶相救,我真是感激不尽。”
老婶眉目慈蔼,好心地帮凌筠溪擦头发:“想不到我家地底下居然是条暗道,想想都瘆得慌。”
老婶家里距离尚书府隔了好几条街。
可想而知凌国良有多深藏不露。
凌筠溪默默地想。
等她回过神,发现老婶一直在盯着她看。
“姑娘,你就是凌尚书的七小姐吧。”
凌筠溪热汤还没喝完,吓得赶紧丢了碗,赤脚下床,与老婶站出一段距离。
“你是凌国良的人?有何目的?”
要知道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比臭水沟里的水还要臭,哪个人见了她不是跟躲避瘟神一样。
凌筠溪心想自己怕不是刚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吧。
她现在可没有那个精力对付。
老婶见凌筠溪紧张地盯住她,眉目笑了笑。
凌筠溪辨认不出这是真心的笑还是诡异的笑。
妇人拿了一幅图出来给她。
“姑娘你看看可还熟悉?”
凌筠溪暗暗接过那幅图,是一幅被烧去脚边的驱邪图。
一个孩子被绑在驻台上,等着道士点燃火场除去孩子身上的污秽。
那个场景……
她迅速丢开了这玩意。
“这是我八岁张氏杀我未遂便想出驱邪这招让道士烧死我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