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凌筠溪赌气一般甩过脸,专心致志烤针。
男人被她的动作引起了兴趣,嘴角上咧。
这女人,竟还蛮可爱的。
一切准备就绪,男人的肚子发出尴尬的咕噜声。
凌筠溪无奈地给他一记白眼:“肚子饿你早说呀,饿肚子的情况下身体抵抗力也会大大减弱,施针容易引起气血逆向运行。”
是个危险之举。
话毕,她从头上拔出一根笛子形状的素簪,往空中吹了吹。
很快有一只信鸽飞过来。
降落她肩膀上。
“你要干什么?”
男人寒眼一蹬,一把短刀立刻移到凌筠溪脖子上。
瞧这防备的样子,凌筠溪不禁给他一记白眼,要是想害他还用等到把人喊来么,直接见死不救不是更直接?
这人脑袋怎么长得……
“得了,把你的刀挪开吧,当我吓大的?你是不是蠢,老娘会笨到多此一举把人叫过来抓捕你?真是的,就不应该救你。”
凌筠溪朝他瞪眼,不屑地盯着这把匕首。
还别说,挺漂亮的。
剑鞘还镶嵌了五颜六色的宝石。
“你敢骂本……你敢骂我蠢!”
男人又是一顿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手恰似这个不知礼数的女人。
凌筠溪借助屋内的壁纸迅速写了一行字,跟着卷起,一边谩骂:“你不仅蠢,还没脑子!”
她真是一点都不怕这个男人。
“有本事你打我啊,打得过嘛你。”
男人:“……”
随后,鸽子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下。
“我刚刚写信给我丫鬟,叫她拿点吃的过来。”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最终凌筠溪还是解释了一下。
然后开始盘腿而坐,抽出一本医书翻看。
突然,思绪又回到三年前,那个紫藤萝的花海里,她费尽心思把那个面具美男拖回来医治的情景。
男人的目光留在她身上,毫不避讳。
这女人还真是越看越耐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