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吧今晚想拿个好东西去找她,看看能不能过来给表兄医治,虽然他不喜欢凌筠溪的个性,但人家的医术是大伙有目共睹的,像忽略都难,结果呢,人家的影都没见着。
“大晚上的不在家,**去了啊……”
谢礼恒窝着一团火气谩骂回屋。
“哈欠——”
看书看到迷糊的凌筠溪忽然打了个喷嚏:“谁在想我?”
她下意识侧脸看去,心下一慌。
那个男人不见了!
她刚起身,步伐还有点虚。
吱嘎,门打开了。
男人抱着一团禾草进来。
“醒了。”
男人淡淡地问候了下,开始打地铺。
凌筠溪插起小蛮腰,火气直往上冒:“你能不能消停点,做剧烈运动出了汗伤口会感染!”
没见过这么好动的病人。
就是……就是三年前那个男人,虽然不太配合吧,但也不至于让她操碎心。
一想起那个男人凌筠溪又犯起花痴脸,这个表情对于男人来说最清楚不过。
“我再说一遍,你认错人了。”
“嗯,我知道了。”
凌筠溪惊了惊,没想到他又提起,淡定道。
认错人,没什么比这个更囧了。
男人:“……”
所以这就完了?
只听凌筠溪又补充一句扎心的话:“认错不奇怪,事实是你也确实没他帅。”
怪她,眼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