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做了最坏打算,六王爷一路直奔将军府,发现太子也在。
管家被将军打发出来,灰头土脸的,见到六王爷也不似以往那般殷勤,只让他自己过去,另外好生劝嘱一句,保重。
又不是慷慨就义,保重个啥?
六王狐疑地想,继续往前走。
太子来了大半天,虽然说是讨论武考吧,但总觉得紫藜辕不在状态。
红梅作为老前辈,也只有她敢“目中无将军”。
“太子殿下别搭理他,他就是自作自受,本来有大把机会跟姑娘热乎,非装清高,这下子被别人截胡先登,将军这不是肝火郁结五脏六腑之内嘛,看谁都想打。”
“出去!”
佯装镇定勘察武考场地图纸的紫将军忽然发火。
短短两个字冷如深川寒冰,带着致命的杀气。
饶是多年相处,红梅也没过他如此暴躁苦闷的样子,青山恨不得当场哭出来。
“姑奶奶哟,您消停点吧,别火上浇油了。”
不是火上浇油就是往将军伤口上灌酒,能不能消停点了?
什么火上浇油,紫藜辕凉凉盯了青山一眼,吓得他抱头屈身。
心情烦躁,紫藜辕被搅得心神不宁,不轻易暴露情绪的他霍然挥散桌上的东西。
突然而来的怒火令太子都心惊肉跳。
退了一步,墩身,捡起图纸,转而对青山道:“你先带红梅前辈下去。”
红梅堵着气:“我不走,我看这小子是不是要把我一掌拍死。”
郁闷的紫将军:“……”
“来人,把前辈带走!”
紫将军沉默许久,带着严肃的震威口气,侍卫们自然不敢抗令不尊。
一声令下,两名身穿军服的高大侍卫推门而入。
“前辈,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