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片呐……
“凌筠溪,明明是你手贱打下这么多。”
一株好的药材顶得上千百株次药引,凌筠溪并不觉得浪费。
何况,总会有动物蹿出来吃的,她也算间接帮小动物一个忙。
“那谁叫你要跟来,我没说是带你来游山玩水赏风景的吧。”
凌筠溪反正就一个意思,被咬死跟被累死选一样。
累不一定死,但被虎狼咬了那一定没命。
谢礼恒:“……”
最毒女人心呐。
他这个小身板怎么禁得起!
忍气吞声干活归干活,这玩意谢礼恒还是有生以来头一回见。
更不知道这还是凌筠溪口中珍贵的药材。
可笑之极。
“这树大片大片的果实,哪个大夫像你这么稀罕,能称之为宝贝的东西一般都少见,不然怎么叫物以稀为贵。”
凌筠溪纵身跃到树干之间,一口吃干粮一边手握住枝长细树杈鞭笞谢礼恒的屁股。
“这世上不就一个惹事不断的谢礼恒么,怎么不见你表兄宝贝你。”
谢礼恒:“……”
还能不能愉快的说话了。
这胸口啊,堵得慌啊……
“你不就想显摆自己医术高明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谢礼恒觉得自己必须争回点颜面,可是他跟凌筠溪拌嘴当真一点也占不得上风。
“我的医术需要显摆么?”
谢礼恒:“……”
还真不需要。
“再说了,那是别的大夫有眼无珠不识好货我有什么办法?自己眼瞎还要赖物以稀为贵。”
凌筠溪冷嘲道,阿珠看些谢礼恒没招抵挡了看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谢礼恒还就不信这个邪:“那你倒是说说这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用?”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这我都知道。”阿珠终于在谢礼恒面前牛气一回,“这柿霜可是能制红烛散丹药的懂不懂。”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