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去煎安胎药,多备些蜜饯。”
莺歌燕舞立刻警铃大作,将军这是要进女子闺房?
这可不得了啊,要是王爷知道不得气坏身子?
两个丫鬟又不敢不听从,只得不情不愿行礼:“是。”
心里默默祈祷不要生出事端来。
可能是肚子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所以眯了半炷香的功夫她便没了睡意,也没料到屋外有个男人,她穿着抹胸裙,外套都没披就去开门。
“莺歌啊帮我……啊——”
流氓!
凌筠溪也是一开放的女性代表,但房间外忽然站着个男人,那多吓人呐。
还是个戴面具的男人。
“我说冷面摊,你这是想吓死我!”
凌筠溪随意找了件外套,跟下半身勉强搭。
“你在别人家也这么随意?”
将军脸色铁青,抓着凌筠溪特别激动。
瞅瞅刚才袒胸露乳的模样,太……不成体统。
太……特么引人犯罪了。
一想到濮阳润玉三天两头跟凌筠溪混在一起,说不定还经常看到这样的场面,将军心头那把火就越烧越旺。
凌筠溪甩手,回屋整装,再度开门,抬眸就是那张鄙夷的脸。
“我跟六王爷是朋友,不是别人。”
想想上午还得看他脸色凌筠溪就想退避三舍,离他远远的,想想上午那眼神都心有余悸。
这脾气比她还阴勤不定。
“你来这做什么?”
凌筠溪舒展了个懒腰,肚子还是隐隐不大舒服,一双手护在肚皮上,紫将军看得那叫一个心塞。
“那男人知道么?”
内心组织语言千万遍,紫藜辕经过不断删减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那男人?哪个男人?六王爷啊。
凌筠溪耸了耸肩,半天才回味过来:“这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来大姨妈这种事她是抽风了才会跟男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