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两人协商的结果,未经紫藜辕,所以接收到死亡视线那一刻段落心里虚得不行。
正在屋外一同觐见紫将军的蔺均枫和舒景宣都忘了礼仪直接闯进来。
“筠溪怀孕?这不可能!将军,这是有人刻意污蔑,您万不可纵容造谣者啊。”
蔺均枫处于震撼当中久久没能回过神来,一回神便大嚷,名誉对女孩子家多重要,他身为凌筠溪的姐夫,不能允许这等谣言一传十十传百。
重要的是他发现紫将军对凌筠溪不一般,他更不能让两人心生误会。
此刻,造谣者段落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气息逼近,坚定自己看到的是事实。
“蔺状元,事实胜于雄辩,还是等大夫过来看看再说,咱们的紫将军比在座每个人都希望这是场误会,但是……”
“别说了!”
将军脸色寒戾,毛笔一丢,离开吵死人的现场。
谢立恒就赶在他之前一步跑出去。
“回来,去哪啊——”
听到表兄厉色逼问,谢立恒乖乖地站定。
迟钝转身,“我……我这不是想跟绍尉分享分享第一名的喜悦嘛……”
谢礼恒什么心思紫将军还能不清楚,警告气味浓烈蔓延:“你要是敢将此事捅出去,小心缝上你嘴巴!”
此刻,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主角凌筠溪丝毫不知道大家已经把她当成流产虚弱妇人看待,待大夫煮了碗老姜水让她喝下,即刻精神抖擞。
段落有模有样关心一句:“大夫,这孩子保住了没?”
流了也好,阿藜要是不嫌弃还有机会。
“什么孩子?”
凌筠溪听得云里雾里,迷茫的眼神煞是无辜。
大夫也蒙圈,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被几个大老爷们堵得水泄不通,担惊受怕地擦冷汗:“这位公子,凌大夫她并无身孕,只是女子来葵水而已”
嘿,这是唱的哪一出,凌大夫不是神医么,怎么自己有无身孕竟不知道?
大夫在凌筠溪身上停留好半晌,纳闷不已。
凌筠溪炸毛了:“靠,谁他么给老娘造谣,我撕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