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就不怕这个男人的臭脾气了。
比暴躁么,她就没输过。
事实上凌筠溪也不是吹牛,八岁那年跟着哥哥颠沛流离到灵川,灵川父母将她收养,父亲视她如掌上明珠,亲她的额头,唤她七宝贝。
还有她三四岁的小侄子,在她难过的时候亲她一口所有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
哦,还有在现代的时候,她去西方旅游,也跟很多异性好友亲吻……
男人气结,这是什么话。
管不着是么,那好啊。
“既然凌小姐是这个态度那想必已经不用为红景天跟厚朴犯愁了。”
正在气头上的紫将军俨然忘了自己来的初衷,一声烟雾弹丢下,消失在凌筠溪眼前。
“喂——”
靠,凌筠溪转了一圈,人早已无影无踪,她不过是说说而已,怎么那么小家子气,要是真的有这两味药材就贡献出来啊,或者她高价买也行。
堂而皇之的来,又莫名其妙带着情绪走,这算啥。
凌筠溪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可是一连几天脑子里全是男人生气的画面,一来二去的,全然没了干活的热情。
司徒馨来的时候给她带了手抓饼,“听你的描述那男人该不会是吃醋吧。”
打趣的嗤笑响彻屋内。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所以这不是玩笑。”司徒馨难得跟凌筠溪掐上。
“那男的不就是有点功夫么,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定是极为丑陋,我师父岂是他能肖想的。”
童试结束后,莫绍尉难得可以轻松一两天,闲暇之余就给凌筠溪做副手,包药材。
这话凌筠溪爱听,可还是高兴不起来:“不过莫绍尉,你也别闲着,你爹人脉这么广,知道哪里还有那两味药材么,我急需啊,急需。”
她不催莫绍尉也不会袖手旁观,但是催得这么急他就想讨点好处。
凌筠溪想也没想:“我带你走向更远的远方,行侠仗义,游玩海角天涯。”
一听就很敷衍。
“您还是别给我画大饼了,徒儿难以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