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汗液已经被香水覆盖了。
再者,身上的香包气味清新,一般不会引起过敏反应。
所以,凌筠溪本能地以为他对香味过敏。
原因当然不是凌筠溪想的那样,段落有泪哭不出。
他哪敢凑近,自从凌筠溪跟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亲亲后紫将军就见不得凌筠溪身边有异性像堆苍蝇似的围着转,他有苦不能言啊。
两边手都没空,段落激励摇头表态。
“不是不是真不是,我就是想保留点神秘感,回去了再猜吧,大街上人都看着呢。”
段落表情牵强,凌筠溪三两下便看出了猫腻,却猜不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
走武当街须经过八角巷,凌筠溪想起周老伯家就是这里的,正好,顺路了。
莫绍尉上了马车就一路装死,听到凌筠溪要去周老伯家忍不住吱出声。
“你也别想太好,现在人救回来了,整个一精神失常病患,加上又多年未见,老两口能认出自己的女儿才怪,当下要做的是先把那些女人还有孩子治疗好,起码恢复精神正常吧,那样的团圆才有意义。”
听得出来,谢礼恒很鄙视凌筠溪的智商,难得有机会端一回架子,这小子怎么都不肯放过。
除了不满地瞪一瞪眼,凌筠溪还真是无言以对。
长年的关押早就磨灭了人的心性,救回来的不过是副躯壳。
“是啊,你最厉害了,我甘拜下风行了吧。”
凌筠溪转向脸,不过怎么才能让这些人尽快恢复精神状态,这是个问题。
经谢礼恒这么一提醒,这周家暂时还是先不去为妙,凌筠溪想了想,又问段落:“要不我去试试给那些人做心理辅导?要是真有伤啊痛啊的也能及时救治。”
凌筠溪想也没想往后会有多艰辛,阿珠就猜到自家小姐会这么热心,想劝阻都来得及。
“小姐啊,您也不必着急,先确认有没有周老伯家的女儿才行,眼下中暑这边也需要您照应,那些大夫真是黑心狗废,趁机大幅度提高诊费药费,咱们这看不过来的病人又没钱去别的地方看,只能活活热死了。”
“有这事?”
凌筠溪睁大嘴吧,简直难以相信,国难财也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