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背不动?想当年我在南阳和信阳交界那处还不是把一个男子背到草屋下疗伤的,要不是我他早就死了。”
显摆能力那都是其次,凌筠溪主要是想试探一下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三年前那个男人。
她惦记着一惧模糊身影已经三年,以后在光阴的消逝下会越来越模糊,她不想稀里糊涂地记住一个幻影。
可是,面具之下的男人微妙的表情变化她无从察觉,手,不自觉想要摘下男人的面具。
触及边缘,白皙的手忽然被一双大而有力道的大掌包裹。
“凌筠溪,时间紧迫,快去吧。”
“为什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你就是他对不对?”
凌筠溪一时激动嚷出动静来,然而,将军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
“什么人!”
这时,巡逻的侍卫总算听到屋顶的茂密树枝下有声音传出,只是,叶子过于繁盛,看不出有一个人还是多个人。
而屋子里边,谢礼恒发出悲惨地尖叫。
“啊——啊!有蛇,有蛇!别过来,快走开——”
看着凌筠溪愣愣不动,紫藜辕心口一急,拽下袖子,把凌筠溪的手推开。
转身之际凌筠溪按着他:“行了,我去便是。”
是她过于心急了,眼下的情况真的不适合说清楚。
谢礼恒也算她徒弟,要是因此耽搁丧命,她总归不会好受。
凌筠溪朝追来的侍卫投下一包雪花针,接着大步离开。
“凌筠溪!就知道你会来,哼,这回看你往哪跑。”
话音一落,濮阳寒后起猛追,可没追多远突然一个暗卫横插过来,挡住他去路。
另一边,三条眼镜王蛇昂然脖子,齐刷刷向谢礼恒游走过来,吞吐着舌头,疯狂叫嚣着。
“别过来……”谢礼恒早已被濮阳寒打得伤筋动骨,根本没有逃跑的力气,绝望气息充斥脑海,下意识地,他闭上双眼,等待死神降临。
突然,吭——的一声,三条大蛇皆成了两半,蛇头隐隐还动着,紫藜辕又是一击。
“表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