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脖子皆缩成一团。
哎呀,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啊。
也正是这么一摔濮阳祯宓才把正事给记起来。
“哎呀,我给忘了,皇兄,我是带着父皇旨意给你的,你快看看吧。”
濮阳祯宓低着头抓耳挠腮,纵使骄横上天,这圣旨也不敢擅自打开的。
传旨的一般都是皇帝贴身服侍太监,这回也是她闹了许久才被皇帝破例允许让她带出来,可见东宸帝对其宠爱之深。
不想头一回办事就出纰漏。
濮阳祯宓想着早晚一刻应当也不碍事,便扯着濮阳寒做鬼脸:“好皇兄,你可千万别告诉父皇我掉了圣旨。”
她的脸还疼着呢,濮阳寒抿嘴,心想着能放心让濮阳祯宓带出来的圣旨应该也不会是多重要的事,起码对皇帝来说没有多重要,便也没有阴黑着一张怒气的脸。
当年濮阳寒剿灭山匪救出皇帝有功,特准许接旨免跪之礼,所以,他没有急着作出回应,慢慢摊开卷起的圣旨。
顺便关心一下濮阳祯宓这副惨状出自谁之手。
内容好像挺长的,罗闽见自家王爷看了许久。
而且……
脸色越发难看。
心下隐隐不安,凑到跟前,颔一颔首:“王爷?”
在场的一干人等皆提起一万分的精神,生怕一个小动作就惹恼了主子。
濮阳祯宓不会察言观色那套,但也没傻到皇兄脸上的乌云代表着什么。
她正要回答,可不敢说下去,因为濮阳寒的脸色非常狰狞。
他捏紧了圣旨,阴森得可怕:“父皇让我把手中的兵权全部交给太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濮阳寒一阵烦躁。
这样阴沉的怒火即便是罗闽罗升也承受不住。
濮阳祯宓很茫然地歪过脑袋,顿时口不择言:“什么!父皇老糊涂了,太子之位给濮阳润谦本就难以服众,明明八皇兄你才是最优秀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