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下去,只是怒气一发不可收拾。
这……
凌国良光是被这气势就吓得不轻,当场双膝接地,都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
凌筠溪暗叫不好,她不想欠这个人情:“这事你别管行不。”
凌家欠她的不亲自收拾不解恨。
“你嫌我多管闲事?”
濮阳润玉不满大叫,仿佛要是凌筠溪敢承认他就掀了这屋顶。
他在气头上,凌筠溪也不是个审时度势的主儿,还是阿珠这个旁观者拎得清,赶紧把凌筠溪拉出一段距离:“小姐,王爷好心,您可别好心当驴肝肺。”
偏偏凌筠溪看重自己的原则,不会因为对方是谁轻易坏了规矩。
凌筠溪挣脱她,没有丝毫回避,直勾勾对视正堂那人的眸底的忧伤:“您既然有自知之明何必还来问我。我说了我有分寸。”
霎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怒火的硝烟。
濮阳润玉多少也了解这倔丫头,心里气急了,可还是耐着性子比自己冷静,仍不死心复问:“你真要回去?”
“没错。”
凌筠溪严重的犀利慢慢减弱。
凌家欠她太多了。
“多谢王爷关心,可我想要的我一定要靠自己得到,同样,我失去的,也要自己讨回来。”
跪在地上的凌国良都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没头没尾,他眼下求的是不要得罪六王就好,一门心思更是在把凌筠溪给皇帝做妃子的事上。
“你起来吧,回去还要点时辰呢。”
凌筠溪始终喊不出那个称呼,凌国良也明白女儿叫的是自己,顶着臃肿的身材缓慢站起,一脸谄媚:“好好好,咱们这就回去。”
凌筠溪回去,阿珠自是要跟着的,可还没迈出一步就被濮阳润玉拉回来。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