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不是暴露的时候,只是钟彤羽一想到自己被凌筠溪要挟那会,凌国良可是半点都没有顾及到她性命,那股子恨意记忆犹新,她还是恨不得这个男人快点死了。
但她也明白,自己出身微寒,还需要尚书府表小姐这个身份。
所以,凌国良不能死。
凌筠溪漫不经心的动作顿了顿,想了想,眼尾高翘。
“把他腿上的针拔掉即可,去吧。”
凌筠溪百无聊赖地看着,看蝼蚁般,散发出高高在上的凌人气息。
刚才,凌筠溪分明是临时转口,阿珠一直攒着疑团。
“你是困惑我何为不直接借机威胁凌国良转移户口吧。”
阿珠亦步亦趋跟在侧边,嘟哝起小嘴巴。
“小姐不像是会轻易放过机会之人,那凌尚书枉为人父,小姐好端端何故还救他?”
何故?
还不是为了自保。
“如今皇帝盯着凌家,我此刻动手后果如何你想想便明白。”
打从凌筠溪出宫那一刻她便清楚东宸帝肯定会派人暗中盯着她,再看一路将他抬回来的那几个小斯,沉着冷静,训练有素,跟宫里侍卫是一个特性,不用说也能猜到这是皇帝褒奖凌国良,给他送奴仆来着。
送奴仆还能为啥,做耳目罢了。
所以不仅凌国良不能死,眼下凌老夫人也不能死。
阿珠恍悟:“原来小姐考虑如此周到,倒是婢子心急了。”
凌筠溪出来后直奔钟彤羽的住所,给老夫人看病。
然后又开了一些药方。
药单子有三份,都让张氏按下手印。
“阿珠,你拿一份给六王爷,万一以后出什么差错赖上我我也好有凭有据。”
凌筠溪直勾勾盯着张氏,这话就是敲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