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祷原本双手环着胸的,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从船板上轻轻一跳,跳到船中间,一副理论的姿态:“你门缝看人也不怕把人看扁了,我承认自己是纨绔了点,但好歹也是念书长大的,这些个迷信啊也就能虎虎骗钱的道士跟无知的老百姓。”
天色还早,他还不想回家,凌筠溪没那个闲工夫跟他瞎扯淡,但听见他一个外人都对自己的身世看淡,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你真不怕倒霉啊。”
“那肯定怕啊,但也不能平白让你背锅吧,我以前被抢过劫,被骗过钱,被一群小伙子欺负,那倒霉事多了去了。”
祝祷说的轻巧,凌筠溪舒畅一笑,得,冲他这份心意,这友情她记在心上了。
十字路口,大家分道扬镳,“祝公子,有缘再会。”
“自然再会的,我可是纨绔啊,天天的任务就是游手好闲,到处晃**。”
凌筠溪柔然笑着,正好祝祷的跟班找上了自家少爷,说什么大少爷立了功勋,家里来了庆贺之辈,让他赶紧回去招待。
总归呢是件好事。
凌筠溪本想回尚书府的,但一想起将军府管家的交代便折身走将军府这条路。
“阿珠,你去六王爷府上一趟告诉莺歌他们,让六王爷明日出宫,我得再给他针灸一次巩固。”
“是,小姐。”
凌筠溪折腾了半天,眼下困意渐浓,张嘴闭眼的,忽然,窜出一个身影。
那身影就在房顶快速奔走着,有点像窜动的老鼠,行动鬼鬼祟祟。
凌筠溪觉得奇怪,青天白日的走什么屋顶。
这也就罢了,男人的奔跑动作怎么那么熟悉呢。
凌筠溪甩了甩脑袋,噔的抬头。
这不是之前偷她药的那个贼么。
靠,真是冤家路窄。
凌筠溪纵身一跃,甩开大步,流行似的往前追。
“偷药的你给姑奶奶停下——”
男子一边跑一边扭过头来看。
凌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