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紫藜辕好听的嗓音:“跑,你往哪跑?”
就是这话有着深刻的威胁。
“谁要敢放她出府本将军直接把他剁了。”
青奇瞧着两人的互动,心想将军这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想想自己这一身伤跟凌筠溪脱不了关系,他就对凌筠溪开始产生抵触。
凌筠溪咽了一把唾沫,怔怔地看着紫藜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刚才门一关,上了年纪的管家都被突如其来的砰声吓得一个哆嗦。
之前紫藜辕就吩咐过要好好待凌筠溪,所以即便当下两人有什么不愉快,新的命令没下来,他还是要确保将凌筠溪伺候周到。
“凌姑娘,您没事吧?”
凌筠溪咬了咬后槽牙,扩大分贝:“没——事——”
她就是要说给远处的紫藜辕听,然后拿门撒气。
打开门又砰的一声重重摔上。
“以为就你有内力是么,哼!”
凌筠溪发起脾气来震耳欲聋,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怜的门,可怜的管家。
“唉哟,今儿是怎么了,两位脾气都这样大。”
管家无奈摇头,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听到凌筠溪刻意的叫嚷紫藜辕果然停了一下,眉眼中已经没有刚才那股子恨意了,但还是怨火滔天,于是加快步伐回到书房。
任谁都看得出将军很生气。
生气意味着在乎。
在乎就会成为日后致命的弱点。
青奇张口欲言,可是又不晓得该如何劝谏。
案几上有一封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