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寒狡诈,你也不是什么好料,败家的法儿花样百出,明天开始,你给我到军营去。”
本来他今儿就被凌筠溪那番话气得看什么看不进,再遇上这个不成器的小子,他直接来了狠招。
“啊——”
谢礼恒不情不愿哀嚎。
军营多艰苦。
早出晚归,吃的玩意更不必说。
“怎么,你不乐意?”
紫藜辕响起冷硬的声音。
“乐意,我乐意。”
谢礼恒赶紧认栽,他敢不乐意么,表兄狠起来一视同仁,下手一点都不客气。
“那凌筠溪呢,表兄,你干嘛把她带到将军府啊?”
“是太子的意思。”
咱们的镇国将军脸不红气不喘把锅甩给太子。
得了吧,将军大人,你这么不可一世,别说太子,就是皇帝老儿的面子都看不上。
这句话在场没有一个人信的,但同样,也没有一个人敢揭穿。
道理呢谢礼恒明白,不过这张嘴巴就是管不住,要不说他嘴贱呢。
义正言辞怼道:“您可真听话,太子叫你去死你也去?”
紫藜辕森森地皱起眉头,直接投射一道阴狠地余光过去:“太子没你这么大胆。”
一嗖嗖凉意侵袭,谢礼恒感激把衣襟往上拢了拢,就感觉他家表兄那道吃人的目光能把他脖子啃断。
与此同时,红梅被那封信函吸引了过去。
她跳下来,带着好奇看上面的内容。
而此刻,封域刚好到。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