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花大多是白色的,鸢尾,百合,月季,基本上是这几种。
花园干净整洁,打理得井井有条,凌筠溪忽然凑上去,闻了闻月季的香味,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刻意对紫藜辕说的。
“其实我很羡慕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紫藜辕刚好望着她清雅的素颜,迟钝了一眨眼的功夫,他总算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没什么好羡慕的,亲情跟血缘不是因果关系,尚书府这样的亲人你脱离有利无弊。”
凌筠溪凤眼斜睨了他一眼,转过身,手中揣着一张泛黄宣纸,上面画了个女孩。
她踮动脚尖,轻趣一笑:“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母亲和你的姐姐啊,我在外这些年闯南闯北的也认识不少人,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越看紫藜辕跟云笙儿越像,可这紫藜辕对待亲人的态度她没个底,要是感情深厚她定如实交代,结束这两姐弟分离之苦,若是毫无感情,那就哼哼……
将心比心想,若是自己跟三哥分离,她都不一定活得下去。
“紫藜辕。”
她再次出声,不喊他将军,无形中就能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进。
作为暗卫的青玄差点就惊得要露面。
天哪,可没有多少人敢直呼将军名讳,这神医有能耐,有能耐啊。
光是这份气魄他就赏识这位七小姐。
至此七小姐的身份不知不觉又在将军府上了个档次,大伙私底下都是把她当女主人看待的。
凌筠溪医术好,容貌好,脾性好,武功好,搁谁谁不喜欢,眼看着将军二十五了,他们眼巴巴干着急,如今好容易才领进一名女子,大伙怎么能放过。
有了深层了解,紫藜辕的语气也没有那么生冷。
但是要戒备心强的他一下子对一个女人交心未免不太可能。
紫藜辕有所保留地婉拒:“此事本将军自有定夺,凌姑娘不必费心了。”
还凌姑娘,要不要这么生分。
凌筠溪心里满腹嘀咕,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她不能急,慢节奏,慢节奏。
“也好。”她不强求,反正来日方长,“对了,你让我住将军府应该别有深意吧,有事直说。”
总不像是为了侍卫们慢性中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