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藜辕脸色阴沉:“她不是我的孩子。”
红梅被老管家带过来。
但不敢听主子们说话便跟红梅偷偷躲在花圃后面。
可是蹲久了老腰顶不住啊,所以这个时候也尴尬地站起来。
不过他还真不知道凌筠溪把红梅当成了将军的女儿这回事。
这误会大发了。
“七姑娘千万别误会,更不可对红梅前辈无礼。”
“红梅前辈!”
凌筠溪顿时觉得自己的智商落在房间里没带出来。
天,发生了什么?
紫藜辕接收到红梅的取笑顿时觉得一团胸闷,咬牙宴宴:“前辈捉弄晚生不怕毁了一世英名?”
“有啥怕的。”红梅不吃这套,“将死之人名利有何影响。”
天下之大,稀奇古怪之人也有,听着紫藜辕都喊红梅一声前辈,可想人家大有来历。
凌筠溪顿时有一种亵渎老长者的罪孽感。
“……那个,红梅,您贵庚?”
她在那一句“一百零二,就是藜辕的母亲也得管我叫一声曾奶奶”石化了好久好久。
六王府,荷塘里时不时被丢进的石子激起一波涟漪,太子过了看了六王许久,终于还是迈开身姿走上前去。
“怎么没精打采的,今日父皇不问课业,你趁机可以到处走走。”
也不知道太子是不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六王心情极差:“我倒是巴着他把心思花到我身上。”
省得一天到晚点击凌筠溪的美貌。
迟素默默抬头,看了眼自家王爷,顺便告个状:“太子殿下,我家王爷病的不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