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张氏分明也是欲言又止的。
怎么都想有故事在里面。
张氏以前对凌筠溪避之不及,可是后来渐渐的也就不那么惧怕了,更听坊间所闻凌筠溪下了不少人性命,所以也想亲近一点。
主动拉近距离。
可是凌筠溪却不干了,故意挪远。
意图明显,嫌弃张氏。
阿珠在旁边观察细腻,可算看出了张氏心思。
哼,真够恶心的,有了利用价值就想沾上关系,真是禽兽不如,虎毒尚不食子。
阿珠心中所想正是凌筠溪所想。
“别靠太近,沾了霉运可不像沾了泥巴一样洗洗就干净的。”
凌筠溪没有转身看向她,高冷轻傲的身姿气势磅礴。
张氏心虚,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没敢靠上去。
“我的确有愧于你,你怨我是应该的。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怨我而不听我的劝告。”
张氏现在可谓是苦口婆心,但在凌筠溪看来怎么都是虚情假意的成分多一点。
张氏压低声音,她也不想张扬,声量自然而然降低:“你的劝告有何支撑依据,非得我听你的呢?”
“自然是——”
忽然,一枚雪花针插入张氏的脖子上。
那是个命脉所在。
对方意图很明显,想要让张氏活不下去。
“夫人!”
春锦见主子不对劲大声嚷喊,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凌筠溪率先上前,发现了那枚雪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