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快速抄近道出了皇宫,一路奔到这边树林。
凌筠溪一觉醒来饿得头昏脑胀,好在,男人烤火的空隙顺带烤了一只野鸭,光是那味道就让人垂涎欲滴。
她毫不客气地掰扯下一块鸭翅膀。
“唉,还没熟呢。”
男人见状还想拦,但食欲大增的凌筠溪手快地肯咬了一口,嘴里含糊着什么,听也听不清楚。
他又换了烤鸭的位置,尽量烤均匀。
凌筠溪咽下一口,脚丫子不安分地踹人:“喂,问你话呢?”
男人气息也是高冷范,威风八面:“你问我一定要回答么?”
呃……
好欠揍的口吻啊。
凌筠溪怪着强调斜眼打量人,反问他:“那我没叫你救我你怎么就自觉救人了?别跟我说你是报恩。”
多虚伪的说辞。刺客还有良知知道知恩图报?
尤其是这男人看上去就是个冷血杀手,自找麻烦的事才不会做。
男人漫不经心脱口:“不过是路过而已,顺手就把你捡了,反正你这小身板就跟拎白菜无异。”
路过而已?
凌筠溪吐舌头,一阵没好气:“你当是在皇宫走动是逛菜市场啊。”
这么随便的么,她会才怪。
“对我来说跟逛市场无区别。”
男人说得淡定轻松,高傲地挺起下巴:“我这种非凡的能力尔等凡人岂会懂。”
靠,欠揍的吧,戳心窝了。
凌筠溪一口老血憋在心里,越看他越觉得后背发凉。
男人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她:“你是想问我究竟是谁吧?”
凌筠溪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请问您是……”
“我啊,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