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藜辕半愣在那,突然就想起之前那句猝不及防的表白,顿时脸色绯红。
别过头,一声轻咳。
“嗯。”
屋外的男人顿时黑了脸色,看得青玄是不亦乐乎。
“我说小子,谁让你不请自来呢,七小姐可是我们将军看上的人,你就别自讨没趣了。”
跟在主子身边见多识广的青玄自然看出的人气宇轩昂,气质非凡,但再如何优秀也不如将军好。
独孤沉默凝聚死亡之神狠狠瞪上青玄,上下扫了一眼,冷哼:“据我所知紫将军有隐疾,还不能那啥吧,你确定你主子能行?”
“行不行咱做下人的都不算,那得七姑娘说了算。”打蛇打七寸,青玄怼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凌筠溪“暧昧的”尖叫。
“啊,轻点……”
独孤沉默:“……”
青玄:“!!”
奶奶的哟,青天白日的,将军也忒……威猛了点。
还不是一点,很多点。
转眼便到了太后生辰之日,其实太后生辰过了两月,只是当初洪灾旱灾泛滥,东宸帝不忍劳民伤财,遂和太后决定推迟补办。
凌筠溪在钟彤羽的帮助下成功入宫,只不过钟彤羽现在在八王府,吃了凌筠溪给的解药跟府里那些侧妃斗得生龙活虎。
阿珠紧紧挨着凌筠溪,轻轻抽泣:“小姐,您的手还疼不疼?”
伤筋动骨养则白天,说不疼是假的。
凌筠溪摇头:“不碍事。”
那天凌筠溪不小心勾到一瓶青瓷架,下意识徒手接住掉下的瓷器,也没想到那玩意如此之重,所以手崴到,还受了伤。
紫藜辕给她检查的时候趁她不注意正骨,结果凌筠溪就说出了那句话。
凌筠溪握着手上的绷带,嘴角微微翘起:“阿珠,我找到云笙儿姐姐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