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者据此原理传递密信,可瞒天过海,能想到者为数不多。
凌筠溪说话的功夫便解开斜挎包包,土色的粉末表面还有一层淡淡地磷光,散发出缕缕清幽香气。
凌筠溪作势要见一眼奇观,她还没见过这么高超的隐藏密信手法。
然而将军大人拿了好东西瞬间翻脸不认人。
“转过身去,不许看。”
前方视线被一度厚厚的肉墙堵住,凌筠溪习惯性撩起蹶子。
“我是大夫!”
虽然看着将军大人好像很持续的样子特别可爱,但凌筠溪更下个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大夫前面,男女一样。”
“可以看。”
紫将军冷脸思索片刻吐出三个字,凌筠溪正要乐,结果下一句话彻底灭了她的心思。
“但以后不能再进将军府。”
不能去!那怎么行!这买卖不划算。
没有商量余地,凌筠溪气呼呼地转身。
关乎一国江山,高位上的东宸帝已经无法安稳高坐,由太监扶下来,走到罪犯面前。
濮阳寒的脸色已经煞白成僵尸。
凌筠溪手中的花苞粉作用到罪犯身上会引发的后果他非常明白。
在紫将军的示意下,青山把罪犯身子翻转,解开他的上衣,露出后背。
后背上啥都没有,连一颗痣都没有,干干净净。
东宸帝放心一笑,顺着那撮本就不多的黑须,口气轻讽:“紫将军,你说老八意图谋逆,可如今未见你所言的证据啊?”
紫藜辕淡淡冷道:“皇上不必急于降罪,看着便好。”
好嚣张的气焰,这紫将军真是不知死活,在场的人都替他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也明白皇帝不敢动他,于是静静围观,只见紫藜辕拉动花苞粉绳子,将粉末尽数倒入罪犯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