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历经人间凄凉,紫夫人知道儿子做事有分寸,不会干涉,云笙儿眼中的弟弟已经帅气逼人,俊美无双,姐弟两人颜值高,让人羡慕,他们相互交谈,凌筠溪慢慢退出,去了花园。
阿珠说司徒馨的好事也近了,舒景轩和蔺均枫虔诚谈了一下,最终决定看在凌筠溪以及紫将军的份上化干戈为玉帛。
段落本来来京都就是为了保护凌筠溪,如今不需要了自然回到该去的地方继续捣鼓他的机关秘术。
谢礼恒在父亲谢裴隐和表兄紫藜辕的帮助下武功日益长进,现看中了一官家女儿,好事将近。
莫绍尉也算争气,跟在太子身边历练,时不时拿点好吃的孝敬凌筠溪这个师父。
一切尘埃落定。
两年后——
灵川,春天来了,天气暖和,凌筠溪把包好的药材交给病人,这时一个孩子一口吃着糖葫芦一边递张小纸条过来。
“姐姐,有人找你,他就在白鹭慧园。”
白鹭慧园,仿佛是很久远的名字,却又那么熟悉。
会是谁呢?紫藜辕么?
两年前,她逛了一圈紫藜辕家那片狭叶白蝶兰,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带着阿珠阿秀回到灵川。
京都的一切就像一个梦,梦醒了,她也回到最初的地方,这里有爱她的父母,爱她的兄嫂,姐姐,她很知足,只是,偶尔还是会在梦里梦到那个男人。
凌筠溪到了约定地点,酒馆空无一人,里面的装饰却格外眼熟,是她喜欢的风格。
里面的墙壁上贴满了狭叶白蝶兰。
凌筠溪转了转,不一会儿,一首悠扬韵律传入耳中。
她随着音律走,屋顶的身影若隐若现。
待她看到他的正面,四目相对,琴音戛然而止。
旁边的侍从随即将琴抱起。
凌筠溪正要前身行礼,白发男子笑了笑:“故人相见何必拘泥礼节。”
一坛酒,两番心情,三生情愫,凌筠溪抱着那坛小酒仰口一罐,痛痛快快。
咦,这个酒不是治疗眼疾的仙醇玉浆么,独孤沉默拿此酒也太巧合了。
凌筠溪终归没多想,两个人并肩而坐,时光如梭,情谊未减。
“阿默,你怎会来灵川?”
独孤沉默笑了笑:“大概是想验证一下你口中的灵川是否真有那么美吧,还好本王来了,真是个人间仙境。”
他的眼睛定格在凌筠溪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眷恋着疼惜。
被人这么直勾勾看着怪不好意思的,男人眼神灼热,凌筠溪心虚地避开,怕他看出端倪。
“可你是个摄政王,贸然前来不会引起两国争端么?”
“筠溪,你知道两年前我为何会受伤么?是为了救薛志,他是我最忠心的属下,我之所以想潜入东宸获得密报就是想找到青冥跟东宸通敌的内奸,青冥皇帝是我兄长的遗孤,我有责任扛起天下重任,辅佐新帝巩固政权。那个时候的青冥本就内忧外患,加上我无意得知东宸帝曾经为了帝皇宝座解除了与我母亲的婚约,所以不管是为了国事还是私事,我的心跟菱格山庄少主都是一样的,希望东宸帝死。”
凌筠溪静静地听他讲,回忆起两年前,恍然大悟。
“原来,当初皇太后宴会,射箭的一方除了菱格山庄的人,还有你。”
这一点独孤沉默并不否认。
“没错,不过现在我的仇恨已随着东宸帝的驾崩而消逝,濮阳润谦是个治国之才,是难得的明君,我不会以此为难东宸,挑起两国战事。”
这最好不过了,两国交战,受苦的最终还是百姓。
太阳渐渐毒辣,独孤沉默率先起身,只是坐得久了忽然有些头昏,一边拉起凌筠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