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两个人一起说。
方沈氏吓了一跳。
到了家,施千寻问:“怎么样?前几天都上交的那个营造工坊申请,里正批下来了吗?”
“我这就去问问。”方亦虎回答。
里正在接待自己的老师赵儒器。
赵儒器已经从自己的女婿那里知道,方亦虎家准备建工坊的事。
“我听说,有人要在我们顾山村建工坊?”
“是啊,跟您也算亲戚,是您亲家的继子。”
“工坊万万不可建。”
“为何?这是造福乡里的事,不便之处,恩师不妨明说。”
“一旦营建了工坊,乡人见工坊干活的工钱高于种地,不思耕种,时日一长,民心就乱了。你也跟我读了几年书,岂不知商人重利,此地民风必将被污染。”赵儒器说。
“老师说的极是,学生这就去回绝。”
方亦虎拿着里正的拒绝书,摇着头递给了施千寻。
“不让我们办工坊?”施千寻疑惑地问。
方亦文也一筹莫展。
赵儒器给他推荐了华庭书院,他也准备参加入学考试,但学堂的束脩一年要三十两银子,怎么交得起?
“三十两银子?这也太贵了些。”方沈氏抱怨。
“娘,你可知道,天德年间的状元孟华庭,就出自此书院,此后书院改了名。这三四十年间,每次至少有一名进士上榜,书院是炙手可热,每年都有人投考。下月就是考试了,连入学考试都不一定通的过,想去还没人要!”
“儿呀,你就全力备考吧,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娘也在赚钱,你哥也给了月钱,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干活了,专心攻读。娘下了工,再去地里干活就是。”
说实话,她真的没有把握能存够钱,但让儿子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那是万万不能的。
实在不行就卖猪,卖房子,总能想到办法的。
“是啊,官人你好好读书,大不了我回娘家,找父亲求助就是了。”赵小芸也说。
“哥哥,你要加油。你的活儿我和嫂嫂都给你干了,你就努力读书。”方灵灵也说。
“唉。”方亦文叹了一口气,心里很感动,但更多的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