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熊抱着小熊,被关在笼子里,用仅剩的一只眼睛,呆呆地看着众人。
笼子外,方亦虎看着眼前的猎户,大声说:“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我叫马兴宛,是这京郊的猎户。”说完,指着众人说,“这都是我们的街坊四邻,以打猎为生。”
话音刚落,一个猎人叫到:“马大哥,现在猎物越来越少,我们都快吃不上饭了。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大伙不是商量着去投军吗?可也不知道投哪家合适呢?”
“要我说,红焰军就很好。都是精锐之师,我们猎户擅长打猎,比一边的兵勇更能适应打仗。”
“红焰军哪里那么容易?不过我们很适合在密林里面作战,这就无人能敌了。只是银国那边都是草原沙漠,我们怕是排不上用处。”
“我说,去西域都护府就是了,当都护的亲兵岂不是很好?”
方亦虎听众人议论的七嘴八舌的,正要开口。
苏渐深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了,见到方亦虎,极为高兴。
“亦虎兄,你吓死我了!还好你完好无损!多谢,多谢你的相救!”
“没什么可说的。你又不是猎户,我自然该保护你的。”
方亦虎回礼:“嗯。多亏这位马恩公和他的四邻。”
苏渐深说:“那还说什么,咱们请诸位壮士喝酒!”
那人倒也豪爽,跟众四邻一说,大家用两根木头抬起熊笼子,由方亦虎和苏渐深领队,一起往林子外走去。
那边,随行们已经垒了灶,架了锅,生好了火。
有人打了山雉、兔子、鲜鱼等,正在麻利地收拾。
虽然猎物不多,但也够吃了。
方亦虎和马兴宛聊着天。
“马贤弟,多谢出手相救。你做猎户多久了?”
“已经有七八年了,说来也是没有办法挣活路,才想到这个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