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赌局的人,岂能让客人赚到钱?那必然会设局。
那几个托儿也太假了。
而且,那棋盘似乎高低不平,我又看棋盘的桌子下面用布挡着,就知道他在做小动作。”耶律承天说到。
听到对方说动脑子,祁云昭心里“咯噔”一下动了。
这人真是长在了她的动心点上了呀。
虽然小小年纪,但却这么有才智。
再想到他那亡国之君的策论,她突然就觉得,很戳中她。
甚至难以面对这个人了。
她红着脸,温和地说:“看来,皇子是喜欢动脑子的人啦?”
耶律承天看了她一眼:“喜欢动脑子?我只是习惯动脑子,这跟就吃饭睡觉一样自然,谈不上喜欢。”
祁云昭的脸更红了,说到:“嗯。”
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失之刻意了。
真正聪明的人,会从各方面显示出他的才华,但却不会刻意卖弄。而自己以前有卖弄之嫌,一遇到实际情况,就会向今天这样不知所措,思及此,她不禁对对方肃然起敬。
虽然他只是一个附属国的皇子,但却精通中原文化,沟通起来没有障碍,而且他还这么有智慧,还精通骑射,身材很好,腰细腿长。而且,他还帮了自己,甚至帮完了也不卖弄。要知道,自己明明拒绝他了呀。
这么一个有智慧,有力气,有人品,能沟通的人,真是居家首选,老少咸宜啊。
虽然银国是边陲地方,环境苦了点,但姑姑也去了,自己如何去不得?
想到这里,她竟眉开眼笑,莫名其妙地丢下一句话:
“如果殿下以后有孩子,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耶律承天反应过来公主是在调戏他,脸色一变,凌然到:“当然得参考《四书五经》。”
侍女小玲,心不在焉地看着耶律镇南跟两位公主谈笑风生,这时才茫然地望着两人:
“公……姑娘,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