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陆公子定是不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考官的关注吧。陆公子……啊,是子佩公子,真是一个不露锋芒之人啊。”
看到曲清秋满脸的欣赏,曲悠悠额角一跳。
这个陆鸣为何要说自己是子佩……是因为方致之吗……
怕是要出事啊。曲悠悠脑海中警铃大作。
子佩不过是曲悠悠为了写话本套的一个马甲,原本的剧情中并没有这一号人物,现在的剧情,似乎已经开始朝着她不知道的方向发展了。
“小姐,奴婢今日在外听到一个有趣的传言。”风雅捏着张言秀的肩。
“说说看。”
“今日曲大小姐在绣阁,与陆鸣陆公子相谈甚欢,陆公子还替曲大小姐说话了呢。”
“哦?风雅,明日帮我向陆家递个拜帖。”张言秀把玩着手中茶杯,“我们应该……可以聊很多。”
“二皇兄,婚事准备得如何了?”方茂行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很顺利。”方修远也放下一子,“我会给清秋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也就目前是最盛大的吧,方茂行挑眉,自己怎么会委屈悠悠呢?
“主子。”韶华上前。
“说。”
“这子佩公子的书稿并非本人交由书坊,而是由一蒙面女子转交,书坊附近也都打听过了,从未有人见过子佩公子。”韶华顿了一下,“不过前日好像有人看到陆家公子手里有子佩公子的手稿。”
“陆家,那个布商?”方修远问到。
“正是,陆家大公子陆鸣今春也参加了春闱。”
方修远没有答话,低头沉思着什么。
“既然是考生,为何之前不愿透露身份?”方茂行摩挲着手中棋子,“当真是不露锋芒?”
“本宫倒认为此人是另有所图啊。”方修远眼眸眯起,“这陆公子,平日里可有与谁来往?”
“大多都是经常一起出游的文士。”韶华答道,“要说特别的,便是和礼部尚书谢一松有些往来。陆鸣尚未掌家,谢一松有事不去找陆家家主,反而联系了陆鸣。”
“是有些奇怪,替本宫盯着。”
“是。”
“还有,查查那蒙面女子。”方茂行开口,他直觉这蒙面女子会是关键。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