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想要你好过!自赏花宴上你让我颜面尽失,我对父亲便失去了价值,现在我对父亲的价值不过是作为一个交易的玩物,为他博取一些前程罢了。”周向春咬牙,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双腿缓缓起身,“凭什么你能在万众瞩目中嫁给太子,我就只能交易给老头子做小妾!”
周向春伸出手指指着曲清秋的脸,情绪也越说越激动,“我就是要你和我一样不好过!我就是要看你受人们唾骂!”
方修远眉头紧皱,抬手就是一掌。
“啊!”随着周向春一声凄厉的叫喊,她方才指着曲清秋的手也宛若无骨般垂落在身侧。
“谁允许你这样指着太子妃的。”方修远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周向春的唇咬得发白,张言秀还坐在树下,与谢芳菲仿佛无事般喝着茶。
秀姐姐……
也不帮我了啊。
当时的佳心也是这样吗。
浓重的悲凉从心底升起,自己像一个唱独角戏的戏子,没人愿意听自己在唱什么。
“太子殿下息怒,小女做错了事,任由太子殿下责罚,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迁怒下官。”周郎中急急从人群中挤出,跪伏在方修远面前,“她是家中妾室教养,平日里与我也不亲近。”
周郎中补充着,极力撇清自己和周向春的关系。
呵,多好的父亲啊。
眼中滴出泪来,周向春的嘴角却还浮着惨淡的笑。
“本宫不想再在京中看到她,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方修远睥睨着伏在地上的周郎中,“不然,你也不需要在这京中了。”
“是,是,下官保证她一定会在京中消失。”周郎中磕了几个响头,连拖带拽地将周向春带离。
周向春也没有反抗,如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任由周郎中拉扯着离开。
曲清秋微微摇头,抬手揉了揉额角。方修远连忙紧张地盯着她,“可还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些累了。”曲清秋低下头,尤其是看到周围人都一副故作看不见的模样,脸上更热了。
陆鸣在人群中打量着这浓情蜜意的两人,唇边勾起一抹笑。
看来这个曲大小姐对太子很是重要啊,不过也好,重要的东西,毁掉才有意义。
“小妹,你没事吧?”曲悠悠听说白小妹也中了毒,“对不起啊,连累你了。”
“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说什么对不起。”白小妹无所谓地摆摆手。
“小妹……”曲悠悠心中一暖,也不再道歉,“那改日一起出门吧。”
“好啊!悠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