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远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张言秀,眼中显出明晃晃的厌恶。
“太,太子哥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张言秀看到方修远眼中厌恶,脚下不由一顿。
“阿秀,你还在胡闹些什么!”张太师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儿了。
“我没有胡闹!只有我才配得上太子哥哥!”张言秀大声喊着,又往方修远的方向走了两步。
“禀皇上,这院中,是有香叶的气味。”随行的太医向南泽帝说到。
“香叶?”张言秀闻言,忽然想起什么般,一手抚着自己的脸,一手试探着去拉方修远的衣袖,“太子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丑了?没关系,我这几日都在用药草泡澡,不用多久我就能变得和以前一样漂亮了!”
“泡澡?这便是你想出来的借口?”方修远嫌弃地挥开衣袖,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再给张言秀。
“小姐——”风雅匆匆从里屋跑出,看到门口聚集的人,又面带慌乱地想要退回房中。
“拦住她。”南泽帝沉声。
几个侍卫闻声上前,将风雅押住,常青朝另外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们会意,纷纷进入张言秀屋内,开始翻找起来。
“唔!”风雅不住挣扎着,似乎屋内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南泽帝看风雅这副模样,面色愈发冷峻。
“爹……他们,他们在干什么……”张言秀这才感到哪里不对。
“干什么?”张太师也是一脸的紧绷,看着张言秀的眼中满是失望,“直到现在,你还要装傻吗?爹早与你说过,要守本。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不过是想和太子哥哥在一起,我有什么错!”张言秀的情绪更加激动。
“所以二皇兄不答应和你在一起,你便要毁了他?”方茂行也从人群中走出。
“毁……毁了,什么毁了……”张言秀嗫嚅着,刚想质问方茂行是什么意思,便被房中走出的侍卫打断。
“禀皇上,这是从房中寻到的香叶。”侍卫捧着一小包香叶走出。
“香叶不过是常见之物,仅凭香叶不足以说明此女便是杀害阿那紧大人的凶手。”阿达尔本想此事不论是谁所为,都要将罪名推给方修远,挟着南泽太子的把柄,还怕没有好处吗?可惜那个龙牙居然出来坏了自己的事。
“皇上,这包药粉被仔细藏在妆匣夹中。”又一名侍卫拿着一小包药粉从里屋走出。
“禀皇上,这正是红青子啊!”太医将药包打开,脸色骤变。
“什么红青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张言秀纵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人诬陷了。
“孽女!还在狡辩!”张太师气急,上前扇了张言秀一个耳光,又转身朝南泽帝跪下,“皇上,臣一生学生无数,却没能教好自己的女儿。此番孽女所为给南泽蒙羞,陷太子于不义,不论皇上怎么处置,臣都毫无怨言。”
“爹……”张言秀捂着已经红肿的脸颊,盛满泪水的眼中却是茫然一片。